萧红用《呼兰河传》反抗绝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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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编:但奇怪的是她的作品我读的却很少。我一知道萧红,就喜欢她了,可能这就是缘分。她的《生死场》早读过,不是很喜欢。她写农村,写得很细,很真实,可是太细了,让人喘不过气来

但奇怪的是她的作品我读的却很少。我一知道萧红,就喜欢她了,可能这就是缘分。她的《生死场》早读过,不是很喜欢。她写农村,写得很细,很真实,可是太细了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这两天无事,于是翻阅她的《呼兰河传》,一开篇,就很不同一般,大气,而特殊。萧红毕竟是萧红。但接下去,还是难,于是就跳读。读到小团圆媳妇,就读不动了。读不动,不是小说不好,而是太好了。在中国作家里,写农村能到这个地步的,真是罕见。她哪里是“写”,她简直是把真实的生活搬上了纸面,真实的让人难以呼吸。有学者说萧红的笔下,人与动物没有什么区别,那么活着,那么死了,没有尊严,没有人格,没有性格,没有人的气息。其实,在那广大的农村,人就是如此,还有比这更真实的吗?读到这里,我不由得回到了我的童年,我童年的那个小山村,与呼兰河没有什么实质的区别。我的一家邻居,他们一家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殴打、逼疯,我亲见他的父亲把他吊在屋檐下,然后用棍棒打;把他捆绑在门前大树上,一天一夜。年幼的我们都跑去看。那时候,乡村里,阴阳到处是,经常看到跳大神的,捉鬼的,乱七八糟。农村一有病,就找阴阳,也是穷的缘故,不仅仅是迷信。进医院没有钱呀!于是,人的命也就不值钱,别人觉得不值钱,自己也觉得不值钱。阅读《呼兰河传》,让人难堪,让人看到自己的过去生活,看到了中华民族黑暗的一面。现在很多所谓的教授学者痛骂鲁迅,认为鲁迅给中国人脸上抹黑了,他的中华历史就是“吃人”的历史,是胡说八道。其实,真正胡说八道的是这些教授学者。他们连真正的中国都不认识,却站在“高处”,占据着话语权,俨然正人君子。还有一个叫叶开的人,好像是《收获》的编辑,在那里访谈,说阿Q没有典型性,没有什么了不起,是对农民和市民的羞辱。看着这些作家的谈话,真让人感叹,时代进步了,进步得让他们不认识老祖宗了。我一直很尊敬杨显惠先生,可他的小说,我一直没有写过专门的文章。好多人还问我,觉得很好奇。其实,我觉得一点不奇怪,我不写,不是他的小说不好,而是太好了,太真实了,我无法言说。《定西孤儿院记事》,你让我怎么说话?他写的就是我家乡的故事,我就是在那种死亡记忆中长大的,死亡的阴影至今还在笼罩着我。我甚至无法完整地把它读完,每次读上几篇,我就想逃避,就无法读下去了。因为它勾起了我的童年记忆,我人生记忆中最可怕、最阴暗的一部分。我没有想到,阅读《呼兰河传》让我的这种感觉复苏了。我又一次感觉到一种生命的撕裂,一种绝望,一种人生的残酷。《呼兰河传》写出的不仅是人生,而是人生后面的残酷,一种愚昧无知的残酷,一种绝望的残酷,一种无处不在的残酷。没有想到,自己一直想躲的东西,总是躲不掉。《呼兰河传》、《定西孤儿院记事》,已经不是文学,它早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,一块黑暗的不愿意看到的那部分。《呼兰河传》让当下的那些所谓的杰作羞愧,照出了它们的卑鄙和低劣。这样的作品绝对不会畅销,成为消费品;只有生命热度的人,才能真正看懂它。这种看懂不需要多高深的学问,它需要的仅仅是生命的介入。茅盾说,读《呼兰河传》,萧红是寂寞的。其实,她不是寂寞,她是绝望,对人生真正的绝望,一种希望中的绝望,像鲁迅说的“反抗绝望”。茅盾是不懂萧红的,所以他的文学到不了伟大。鲁迅是懂的,他理解萧红,他是萧红真正的知音。萧红从鲁迅那里得到的不仅是艺术的滋养,还有人性的温暖。正是这种绝望与温暖,让31岁死去的萧红,在濒死之际,创作出了《呼兰河传》这部传世杰作。她的全部生命、希望、眷恋、绝望、惨烈都在这部作品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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